大雷山散记之九:再说神龙

朋友说,《泥鳅化龙》的故事不错,就是言之不详。

z (1)

那就再闲聊几句,敬请提问!

我问你,说了半天,泥鳅龙到底长什么样子呀?

泥鳅既已化龙,总是神龙的样子呗。

就是神龙,也得说个基本特征吧。

中国是龙的国度,龙的故乡。

我们是龙的子孙,龙的传人。

可是,真要描述龙的特征,就犯难了。

试着说说吧。

行,我试试。

龙体修长,龙鳞闪耀。

龙头高昂,龙尾摆动。

龙目怒睁,龙须飘忽。

龙角似鹿,龙爪似鹰。

翼龙应龙,还有翅膀。

着地行走,上天飞翔。

春夏在天,秋冬潜渊。

兴云吐雾,行雨生风。

长生不老,福寿无疆。

动如电闪,声如雷鸣。

能显能隐,能细能巨。

变化无穷,神奇莫测。

百鳞之王,万兽之首。

……

龙有九似,驼头,鹿角,牛耳,龟眼,虾须,马鬣(鬣liè,马、狮子等颈上的长毛。马鬣,也称马鬃),蛇身,鱼鳞,蜃腹,鹰爪……你连这些都没说到,太抽象了。

z (4)

能不能再具体一点?

实在说不清了,我可没见过真龙。

龙,是传说中的神灵,凡人哪里见得到。

只怕见到了,会吓得掉头逃跑呢。

那不成叶公啦!

害怕真龙的,恐怕不止叶公吧。

说实话,叶公害怕真龙,也是情有可原。

龙,有好龙,也有恶龙。

龙的模样,有可爱的,也有可憎的。

叶公爱好的,或许是神话传说中的吉祥之龙。

而且,是彩绘、雕刻的、形象可爱的艺术之龙。

吉祥而又可爱的神龙,谁不喜爱呢?

叶公以他喜欢的方式,表达对神龙的喜爱,服饰雕龙,房舍画龙,并没有错呵。

正因为有叶公这样的爱龙人士,才有绘画、雕刻等艺术之龙传世,我们才能看到千变万化的神龙姿态。

要我说,叶公并没大错。

倒是天上的真龙太多事,竟然以可怖的原形,擅自闯入叶公馆。

幽静典雅的叶公馆,猛地出现一条巨龙,叶公能不害怕吗?

不说别的,巨蟒似的龙身,就怪吓人的。

你这是《叶公好龙》新解呢,有一定道理。

神龙贵在潜藏,有道是:“真龙不露爪,露爪非真龙。”

清代诗人赵执信,在诗歌理论著作《谈龙录》中说到一则趣事。

z (3)

钱塘洪昉思升(即清代戏曲作家、诗人洪升,字昉思。昉fǎng,日初升,明也),久于新城(今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之门矣,与余(赵执信)友。

一日,并在司寇(清代诗人王士稹,新城人,号渔洋山人,官至刑部尚书,清时俗称为大司寇)宅论诗。

昉思嫉时俗之无章也,曰:“诗如龙然?首尾爪角鳞鬣(liè,鬣鬃),一不具,非龙也。”

司寇哂(shěn,讥笑)之曰:“诗如神龙,见其首不见其尾,或云中露一爪一鳞而已,安得全体?是雕塑绘者耳。”

余曰:“神龙者,屈伸变化,固无定体。恍惚望见者,第指其一鳞一爪;而龙之首尾完好,故宛然在也……”

洪升认为,做诗如画龙,要讲究章法的完整,要把整条龙都描画出来,一鳞一爪也不能忽略。

王土稹认为,诗歌贵地含蓄,要重在神韵。

好比神龙,见首不见尾。

或藏云中,或潜于渊,露出一鳞一爪就够了。

没必要首尾毕现。

高明的画家,只要画出神龙的精粹部分就可以了。

只有那些粗俗画匠、雕塑匠,才会画出整条龙、雕出整条龙。

赵执信认为,洪升、王士稹的观点都有失偏颇。

诗歌既要有神韵,也要讲求结构完整。

画家画龙,胸中先要有完整的龙。

胸有成龙者,即使仅仅描画一鳞一爪,我们也能推想出完整的神龙。

因为,神龙本身就是完整的。

……

z (6)

洪、王、赵讨论的是诗歌创作,洪升强调章法完整,王士稹强调神韵高雅,赵执信则主张在章法完整的前提下,追求神韵高雅。

这也从一个侧面告诉我们,神龙原本就是完整的,首尾爪角鳞鬣具备,只是不轻易显露罢了。

因为,神龙深知,首尾毕现非真龙。

大雷山阿婆讲述的泥鳅龙,当然也是完美无缺的。

但也懂得藏于深山,匿于云天,是深藏不露的真龙,也是滋润万物的神龙。

既然,神龙贵在潜藏,那就无须一鳞一爪描述,还是留点想象空间吧。

你这是为自己开脱呢。

哈,不好意思,对于泥鳅龙,对于中国龙,我就知道这些。

既然再提神龙,顺便讲讲《叶公好龙》的故事吧。

这故事谁不知道,我都知道它出自西汉著名学者刘向编撰的《新序•杂事》。

没错,《叶公好龙》故事,可谓家喻户晓,尽人皆知。

我是因为联想到孔子的“五美四恶”政治理想,又正好还有大雷山田园、村舍照片要传上来与大家分享,就想再说说这个故事。

话说春秋时期,约在公元前494年至前468年,鲁国第二十六任君主鲁哀公在位。

鲁哀公常向人夸耀,我多么渴望得到人才啊,帮助我治理好鲁国。

我多么希望施行仁政啊,希望鲁国四季如春,鸟语花香;合境太平,百姓乐业。

子张听说了,正合自己的治国理想,就专程赶去求见。

子张是谁呀?

子张是孔门著名弟子之一,人赞其具备“亚圣之德”。

z (5)

子张曾坦然言志,为官从政,扶助君王,治理国家,造福百姓。

为此,子张多次问政于孔子。

师生问答,体现了子张的为官理念,更能看出孔子的政治理想。

《论语•尧曰第二十》的师生问答,就很有代表性。

子张问于孔子曰:“何如斯,可以从政矣?”

子曰:“尊五美,屏四恶,斯可以从政矣。”

子张曰:“何谓五美?”

子曰:“君子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

子张曰:“何谓惠而不费?”

子曰:“因民之所利而利之,斯不亦惠而不费乎?”

孔子也就势解释了其他四美的真实信含义:“择可劳而劳之,又谁怨?欲仁而得仁,又焉贪?君子无众寡,无小大,无敢慢,斯不亦泰而不骄乎?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视,俨然人望而畏之,斯不亦威而不猛乎?”

子张曰:“何谓四恶?”

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不戒视成谓之暴;慢令致期谓之贼;犹之与人也,出纳之吝,谓之有司。”

……

z (9)

子张问孔子,老师,具备怎样的德才,才能为官从政?

孔子回答说,若能推崇五种美德,摒弃四种恶政,就可以为官从政。

子张问,老师说的是哪五种美德呢?

孔子回答说,我以为,为官从政者必须具备这样五种美德:

一是要给老百姓以普遍的恩惠,而不是例外破费,以小恩小惠笼络人心。

二是要让老百姓人人有事可做,而又不能因为过度劳累而心生怨恨。

三是要有理想,要有追求。这理想和追求就是仁德仁政,为百姓服务,而不是贪图钱财,追求个人利益。

四是要举止端庄,处事泰然,切不可趾高气扬,骄奢淫逸。

五是要树立个人威望,要树立行政权威,做到政令畅通,令行禁止,但又不能施行猛政。

子张问,怎样才能做到“惠而不费”呢?

孔子回答说,要根据老百姓的愿望和需求,实实在在为他们办实事,办好事。

如果真能做到这一点,不就是普遍施惠于民了嘛。

哪里还用得着额外破费,小恩小惠,笼络人心呢?

看看子张似懂非懂,孔子继续解释。

你虽然只问我“惠而不费”的真实含义。

但我想,你大约对其他四种美德,也没有完全理解。

还是我来给你逐一解说吧。

好啊。学生听着。

让老百姓根据自己的特长和愿望,去选择合适的事业,去实现各自的理想,又有谁会怨恨你呢?这就叫“劳而不怨”。

每个人都有欲望,君子也不例外,这没什么可隐瞒的。

然而,君子的欲望是追求仁德仁政。

如果你是真正的君子,你就会发自内心去追求仁德仁政。

如果你是发自内心追求仁德仁政,那么,你必定能够得到仁德仁政。

z (10)

追求仁德仁政者,得到了仁德仁政,不就心满意足了嘛。

仁德是多么崇高的理想啊,仁政是多伟大的愿望啊!

崇高的理想实现了,伟大的愿望实现了,还有什么身外之物值得贪图呢?

这就叫“欲而不贪”。

真正的君子,总是虚怀若谷,诚心待人。

不论人数众寡,不管势力大小,一律真诚相待,谁都不敢怠慢,谁都不去奉承。

如此谦谦君子,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能做到举止端庄,处事泰然。

这不就是“泰而不骄”嘛。

君子要严格自律,即便独处密室,也要衣冠整齐,目不斜视。

那么,臣子和百姓看见了,就会心生敬畏,以为榜样。

这样一来,既能树立个人威望,又能树立行政权威。

有这样的君子治理国家,必定政令畅通,令行禁止。

哪里还用得着施行猛政呵。

这就叫“威而不猛”。

“明白了吗?”

“弟子明白。”

z (8)

接着,子张又问,那么,老师说的四种恶政,又是什么呢?

孔子回答说,四种恶政指的是:虐杀、残暴、贼害、吝啬。听我为你解释:

第一, 未经教化,即行杀戮,这叫虐杀!

第二, 没有风险防范机制,一味追求成功,这叫残暴!

第三, 政令迟缓,制度不全,突然下令,限期禁止,这叫贼害!

第四, 扶贫帮困,却又舍不得施予,小气得就像看管金库的小吏,这叫吝啬!

“这四种恶政,务必要摒弃!”

“弟子明白!”

……

子张向孔子请教为官从政的要领,孔子耐心细致地为其讲解。

虽然是两千年前的师生问答,如今读来,依然深受教益。

孔子推崇的“五美”,既是为官者必须具备的素养,也是执政者应该树立的理念。

孔子谴责的“四恶”, 既是为官者必须摒弃的陋习,也是执政者应该杜绝的恶政。

孔子,不愧为万师之表,万师之祖!

孔子的政治主张中,包含了丰富的“民本”思想。

特别是爱民、教民、富民、惠民的思想,至今仍有重要的借鉴价值。

孔子周游列国,一方面是要向君王们推行自己的治国学说;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找到一方可以推行执政理想的热土。

可惜,大道不行,英才埋没。

于是,孔子转而教授弟子,培养后人。

子张不远千里,求见鲁哀公,或者正是肩负了孔子的厚望呢。

没想到,等了七天,鲁哀公不理不睬。

子张便托仆人捎话给鲁哀公:

我听说呀,大王你心怀仁爱,雄才大略,又渴求人才,礼贤下士。

因此,不远千里,专程赶来。

一路之上,我冒着寒流,顶着尘暴,跋山涉水,日夜兼程。

又饥又渴不说,单是脚底皮,就脱了一层又层,还起了厚厚的老茧。

z (2)

忍受这些辛苦,我毫无悔意。

就希望能得到大王的赏识,能为大王效劳。

就希望能在鲁国施行仁政,实现仁德理想。

没想到,都过去七天了,大王你理都不理我。

我知道了,大王所谓的渴望人才,爱好仁政,与叶公好龙没什么区别。

然后,子张讲了《叶公好龙》的故事。

叶公子高好龙,钩以写龙,凿以写龙,屋室雕文以写龙。

于是,天龙闻而下之。

窥头于牖(yǒu,窗户),施尾于堂。

叶公见之,弃而还走。

失其魂魄,五色无主。

是叶公,非好龙也,好夫似龙而非龙者。

……

古代有个叫叶子高的,非常喜欢神龙。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

喜欢到痴迷的程度。

腰间带钩刻着龙,酒壶上刻着龙,酒杯上也刻着龙。

甚至,房檐屋栋上绘画、雕刻的,也满是神龙的花纹图案。

神龙得知叶公如此喜爱它,便特意来到叶公家里探望。

神龙从窗户探进头去,又把长长的龙尾巴,铺展在叶公的大厅里。

z (11)

叶公一看是条巨大的真龙,吓得转身就跑。

你看,叶公吓成什么样子呵。

好象掉了魂似的,脸色骤变,六神无主。

原来啊,叶公喜欢的不是真正的神龙,而是似龙非龙的东西呵!

……

这故事,有着深刻的讥讽意味。

子张要讥讽的,当然是鲁哀公。

鲁哀公对外说自己崇尚仁政,喜欢人才,实际上并非真正如此。

……

之后,多用“叶公好龙”,比喻表面上爱好某人某事,实际上并非真正爱好。

……

鲁哀公之表里不一,实在比叶公好龙危害更大。

身为一国之君,而不懂得重用子张这样的人才,就不能很好地推行仁德,施行仁政。

其结果,终将祸国殃民。

因此,一提起神龙,人们总是满怀这样的厚望:

君王,是真龙天子。

群臣,是飞龙天将。

君臣一心,协力治国。

以人为本,施行仁政。

国泰民安,永远强大!

……

z (7)

2000.12.11/22:22:09

摄影:阿祥、陈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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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雷山散记之九:再说神龙》有 18 条评论

  1. 说:

    哈,大清早起来又有沙发坐哪!
    龙的传说很多,但神龙的样子真的是很难描绘,我们也只能从前人所绘的图片或雕刻中加以领会。孔子的五美四恶诠释得很好,给我们以很大的启发。
    ——阿敏早。勤快的小鸟,又吃到冬天的红果子。中国龙的创造,凝聚了中华民族的集体智慧,也寄托了中华民族的美好愿望,我们既是龙的传人,又是龙的创新、丰富者呵。孔子的五美四恶理论,有历史意义,也有现实意义,值得学习领会。我这只是字面的解读,很肤浅。

  2. goodluck说:

    关于“龙”有太多的传说和故事,龙也有多种类别的龙,但是龙是中国的一种文化和传承。古代龙就是天子的象征,皇帝穿的是龙袍,坐的是龙椅。龙,麒麟头,蛇身,样子却很恐怖。我的理解,龙的恐怖模样,可能是表达人的敬畏之情。很有意思的是,我曾经去浙东前童古镇,看到有一户房梁上雕了梅花,但是梅花中暗藏了龙。中国人龙的情结太深。至今电影里很多名字都和龙有关,如李连杰的《龙之吻》、李安的《卧虎藏龙》,还有很多。“叶公好龙”耐人寻味。另外角度看,也说明“真龙”非凡人所识呀。凡人理解的龙和真龙差别还是很大。这个世界“恶”的现象太多了,也许龙的存在,也是人们希望有龙能镇住太多的恶人,能抑恶扬善,善哉!
    ——你好。你对龙的认识很深刻啊。特别是关于真龙和恶龙的学说,耐人寻味。前童古镇就在天台隔壁的宁海,宁台古道就从那里发端。陈逸飞的《理发师》就在前童古镇拍的。你去那边也是为拍摄电视剧吧。梅花中潜藏神龙,那是“梅花龙”,据说是欲借龙威,又避皇家忌讳,中国画、民间雕刻和民俗活动中都有。但我只是听说,没有亲见。

  3. 聃聃说:

    学习了。龙的传说太多,各民族、各地有自己的龙,说法也不同。中国是“龙图腾”,给人带来吉祥幸福的是龙,给人带来灾难的也是龙。
    ——钱老师好。龙是中华民族的创造,是中华民族的图腾,也是中国文化的象征。按说应该只有吉祥之龙。但各地传说中,都有一些恶龙。除灭恶龙的,同样是英雄。中国文化,神龙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啊!

  4. 大浪淘沙说:

    终于有野菊花用文字描述不清的东西了,呵呵……也难怪啊,神龙见尾不见首嘛。龙的传说真是太多太多了,而传说中龙的样子又各有不同。但愿祖国这条巨龙能腾飞于世界的东方,让我们这些龙的传人都能过上扬眉吐气的好日子。

  5. 野菊花说:

    你好。哈,被你说对了。很想完整描述中国龙,就是不能胜任。龙的文化太深奥,太神秘了。今天,是南京大屠杀三十万同胞遇难七十二周年,我们更深刻地认识到祖国强大,中国龙腾飞的意义伟大。祝福中国龙,祝福中国人!

  6. 阿斌说:

    读随笔,听故事,探原理,融休闲与学习于一体。学到了语文书上所学不到的东西。拜读欣赏了!

  7. 野菊花说:

    阿斌好。谢谢你的鼓励,我这是随便写的,想到了就说几句,经不起你这大学者的表扬呵。好好学习,继续努力。

  8. 江文辉说:

    龙这个东西,本不存在,但人们对之的崇敬,也突出了一种宗教文化的神秘。我喜欢农村人谈一些关于龙的传奇,这些都是祖上口传的,可惜历史野史书上都没有哟!许久不见,今日突然想起要看看 你的文章了,呵呵……

  9. 野菊花说:

    文辉好,谢谢你来看我。是不是回家了,带着两个弟弟游东海,很像大哥哥的样子。碰到东海龙王了吗?龙是一种文化现象,寄寓国人很多愿望,最基本的我想是惩恶扬善,普救众生。

  10. 说:

    神龙古来有龙 至于龙什么样子 人可能没见过 有各式各样的龙 天龙地龙水龙火龙金龙说黄龙等等 都是神龙吧 龙名很多但不是没有这个东西 博物官里也有龙是吗.

  11. 野菊花说:

    你好。很久不见了,一切都好吧。谢谢你来看龙。龙是中国人的共同创造,寄托我们共同的愿望,也是我们共同的保护神。博物馆有龙,恐龙、蟠龙也是龙。温岭博物馆已经成功列项,不久就可以看到回归的青铜蟠龙大盘了——现在珍藏在浙江博物馆。那是国级一级文物呵。愿中国龙为你带来长长的好运!

  12. 流云说:

    温岭建博物馆,太好了.没有博物馆的城市,总缺乏一份历史文化沉淀.龙中华民族的图腾

  13. 野菊花说:

    流云啊。温岭博物馆是文化人的梦,也是温岭人的梦。好梦终于就要成真了。有关龙的文物,也会是博物馆收藏、展示的重要内容。谢谢你对家乡的关心。

  14. 飞翔说:

    甘蔗青青排成绿龙
    稻谷橙橙站成黄龙
    平民百姓泥鳅化成龙

  15. 野菊花说:

    飞翔好。大诗人,出口就是色彩斑斓的好诗。《飞翔》杂志收到了,内容很丰富,好好学习了两天。你的孩子们真行,不仅文章写得好,还特别有爱心。向你们问好,向你们学习!

  16. 十班欣喜逾常说:

    自古以来,中国人都说自己是炎黄子孙,是龙的传人! 
    “龙”包涵了太多的含义。
    《三国演义》中的龙的描写很经典,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
      “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 
    中国龙 腾飞““““

  17. 野菊花说:

    你好,圣诞快乐!看得出,你是一个爱读书、爱思考的好学生。向你学习。愿你成为英雄龙、中国龙!

  18. 野菊花说:

    今晨,转此旧稿到微信。
    王老师留言:五美四恶,两学一做[咖啡]
    ——王老师早安![咖啡]是的,古训今诫,其理相通。
    开卷有益,感恩丁老师[玫瑰]
    ——谢乡贤鼓励![玫瑰]多年前随手涂抹的旧稿,只是一点爬山感想[微笑]
    王老师留言:丁主席,早安![咖啡]
    ——王老师,早安![咖啡]
    ——谢谢各位师友,早上好![咖啡]
    小弟留言:姐姐早安,吉祥如意!
    ——小弟早安,吉祥如意!
    陈校长留言:丁相好文[强]
    ——陈相早安![咖啡]谢谢鼓励,在温岭时写的旧稿。
    这两天忙,没怎么看朋友圈[微笑]
    ——非常时期,先忙![玫瑰]
    诗人张锋留言:丁姐,早上好![微笑][握手][玫瑰]
    ——谢谢诗人,早上好![微笑][握手][玫瑰]
    艾米留言:早安,丁老师[玫瑰]
    ——小米,早安,快乐![玫瑰]
    林老师留言:[玫瑰][玫瑰][玫瑰]
    ——谢谢林老师鼓励![玫瑰][玫瑰][玫瑰]
    丁主席客气了[害羞][调皮][微笑]
    ——[微笑]礼上往来,互相拥抱![拥抱][拥抱][拥抱]
    感恩丁主席![玫瑰][飞吻]
    ——感恩林老师![玫瑰][拥抱][强]
    周老师留言:神龙贵在潜藏,真龙不露爪。而我始终觉得书法的最高艺术境界是龙游墨海。学习了,谢谢[抱拳]
    ——周老师早安![咖啡]说得好,神龙,真龙,能潜藏,善遨游,自由自在,富有个性!向书家学习![强]
    不敢当,应都是丁老师您经常表扬鼓励我[抱拳]
    ——过谦了,周老师![咖啡]钦佩你的追艺追梦之执著。向你学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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