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乡的泥花草

一直提醒自己,远离家乡,远离亲友,可别远离了满是乡土乡情的小花小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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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草,就记着家乡的田塍。

记得小花,就记着家乡的亲人。

岁月流转,时间飞驰,还是有所遗忘。

梦中相遇,猛可的,会想不起小草的芳名,辨不清小花的芳容。

茫茫然,不知该怎样招呼。

或是带着掩饰,趋前招呼了。

却是,更糟糕的张冠李戴。

世间,每一个生灵,都是个性鲜明的自我。

谁,都不高兴生活在他人的阴影里。

就是孪生兄妹,也希望人们能准确无误地分出是大林还是小林。

小草小花,也不例外。

而我,居然,把紫菀花,错认作马兰花;又把木蓝花,错认为胡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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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一脸的惊讶!

小花,满眼的委屈!

“你说,会经常来看我们,会时时记起我们。没想到,竟把我们给忘记了!”

“你真的忘记我们了?怎么连名字都叫错了。我们可是经常念叨你,怀念你,不仅把你当朋友,是当亲人,当亲人!”

……

无言以对,无地自容。

深深愧疚,深深自责。

怎么可以这样呢?

怎么可能这样呢?

……

想想幼稚时,想想年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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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走来,小草给了多少快乐,小花给了多少慰藉。

似朋友,胜亲人,给了多少支持、鼓励与呵护。

而你,竟至疏远了,淡忘了?

想着小草的坚强,想着小花的芳香。

想着家乡春野的灿烂,想着家乡亲人的牵挂。

越思越想,越觉得这遗忘是不可原谅的!

宁静清幽的华家池,是小鸟的天堂,小花的天堂,也是小草的天堂。

每天,都能遇见儿时就熟悉的好些个小花小草,像是要帮助我追忆小草小花。

采药草的蒋老先生他们,也在帮我重新认识小草小花。

我自己也在努力追忆。

晚上,枕着小草小花入梦。

清晨,拥着小草小花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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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又能与小草小花互通心灵了。

终于,又能与小花小草共享快乐了。

又一个华家池的早晨!

又一个小草小花的早晨!

我约了蒋老先生他们,再去看望沐浴朝阳晨露的小草小花。

今天(2007年5月12日,农历三月廿六,星期六),我们去了校园外的一片田野。

那里,还有几条纵横的田塍,几块肥沃的田地。

小花小草真实些,田园风光也真实些。

最先遇见的,又是蓝花紫花的通泉草、半边莲和倒地蜈蚣(纤细通泉草)。

“嘿,又是蓝花紫花世界。”

“华家池,水网交错,地气湿润,宜于通泉草等喜水植物生长。”

因为长在野外,更多享受阳光照耀,雨露滋润,这片蓝紫花更鲜嫩绚丽。

你看这些通泉草,草叶、花茎,花萼、花朵,都特别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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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萼,是绿色的,有五片规整的尖瓣,像一颗标准的小绿星——星星草,就因此得名。

花朵,是蓝紫的,上唇极度短缩,几近一条弯弯的唇线;下唇则夸张地延展,三个花瓣两大一小,成连体的品字。

像小花猫的梅花掌。

像小老虎的蒜子鼻。

还像小丑角的大花脸。

因此,又叫落地梅,猫脚迹,虎仔草。

花瓣正中,还有一块艳丽的黄色斑纹,像一只恋花的黄蝴蝶,又像布老虎前额的大王标记。

嘿,你们好。怎么长得这般滑稽。

我得再给你们取些绰号,小蝴蝶,小老虎,小丑花。

这许多名字呀,那得这样介绍:

我是蓝绿草,我是星星草,我是小丑花。

我是小花猫,我是小老虎,我是神奇美丽的通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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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了。只记得介绍自我,就不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小伙伴。

行,行。我给你介绍。

这是半边莲,我们的花仙子,我们的小天使,还是我们的舞蹈家,我们最爱看半边莲在风中起舞。

顶着晨露的半边莲,花枝招展,宛若飞燕,真的就是可爱的花仙子,小天使,还是花草世界的舞蹈家。

这是……

不用你介绍,老叫我倒地蜈蚣(纤细通泉草),我不挺直腰板了么?

我自己介绍!

不必了,我们早就认识的,在我心目中,你也是通泉草,也是蓝绿草,也是闪闪烁烁的星星草,一样有梦幻般的蓝花紫花。

我不会忘记你的。

还是你好,记着我这许多好处。

我也不会忘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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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这蓝风铃送给你,挂在书房,挂在窗前,天天听我吟唱,分享欢乐。

好精美的蓝风铃,收藏了。

喂,你又是谁呢?

怎么尽往通泉草后头躲。

哦,她才是小丑花呢,老在泥土里打滚,比倒地蜈蚣还喜欢玩泥巴。

我猜到了,你是泥花草。

出来,出来,好久没看到你了,让我好好看看。

你好,我是泥花草。

我就喜欢泥土的芳香,爱在泥土里打滚,就总是弄得浑身泥土味,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也是泥土里滚爬长大的,跟你一样喜欢泥土的芳香。

走近了,让我闻闻。

你也喜欢泥花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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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好清香的泥土味,带着五谷杂粮的甜美,带着山野花草的清新,带着乡土乡情的甘醇……

泥花草,呀泥花草,你给了我醉倒家门口的美好感觉。

我要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

“蒋老师,蒋师母,快来看,看我找到了什么?”

“哦,泥花草。”

玄参科,母草属,一年生草本。

全草入药,夏秋采收。

味淡,性平。

有清热解毒、逐瘀破血、消肿止痛等功铲。

可治毒蛇咬伤、跌打肿痛、疮疖肿毒、早泄阳痿等,都有很好的疗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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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先生一气说出泥花草的特征、功用。

“蒋老师真是了得!到你这里,泥花草也成名贵药草了。”

“这确是一味好药草。我就喜欢采集、配用。”

蒋先生又说,泥花草,还是益母草,能治白带、乳痈、产后腹痛、月经不调等多种妇科疾病。

我则特爱泥花草淡红蓝紫的小花。

泥花草的花,排成疏生的总状花序。

花序长约15厘米。

苞片钻形。

花梗细长,1至2厘米。

花萼仅基部结合,5深裂。

裂片线状披针形,沿中肋和边缘有短硬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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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冠淡红色至蓝紫色。

二唇形,上唇2裂,下唇3裂,上下唇仅等长。

发育雄蕊2枚,其余2枚不发育。

花柱细,柱头扁平,片状。

有点像通泉草花,又有几分像蓝色的香水莲。

因总在五月绽放,又叫五月莲。

泥花草,株高10至30公分,披散而多分枝,下半部常伏地生长,难免沾满泥巴。

故轻易发现不了它们的美丽。

若得雨水雨露,洗去一身泥垢,不仅蓝花紫花妍丽娇美,绿叶蒴果也很好看。

泥花草,绿叶对生,矩圆形至矩圆状椭圆形,先端钝或短尖,边缘密布匀称而锐利的锯齿,又叫锯齿草。

蒴果细长,线状圆柱形,像一柄绿色小匕首,我们叫它绿色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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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生水沟边,稻田旁。

小时候,家乡农村很常见。

多年不见,以为它们从地球上消失了呢。

哪里会就消失了呢?

泥花草,也是意志顽强的小草。

野猪叨去花朵了,老牛啃尽草叶了,山羊扯断草根了,都不碍事。

泥土里打个滚,重新固根,发芽,开花。

山野田头,依然随处可见。

得闲,还是多到野外走走。

要不,会遗忘更多的泥花草呢。

又找到几种散发着泥土芳香的小花小草。

细叶尖尖,密生绒毛,绽开朵朵小白花的,是卷耳。

应该就是《诗经.国风.周南.卷耳》吟咏的卷耳。

也有人说,《诗经》中的卷耳,就是长满刺球的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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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我持保留意见。

尽管,我也喜欢苍耳,没少把玩它们的小刺球——苍耳子。

而且,若用蒋先生的眼光看,苍耳草,苍耳子,也是很有价值的中华药草,散风除湿是最好的,也可用于治目痛,耳鸣。

但是,据我所知,苍耳草的茎叶有毒,牛羊都知道远避不食。

再就是,苍耳草,不光刺果长刺,茎叶也极粗糙,密布毛刺,轻易还真不敢碰它们。

因此,我在吟咏《诗经.卷耳》时,脑子里想的,眼前浮现的,就是点点白花的卷耳——石竹科,卷耳属,多年生草本。

卷耳属,全球100余种。

我国有17种,1亚种,3变种。

我省有2种:球序卷耳,簇生卷耳。

这两种卷耳,分布极广,全国各地均产。

《诗经.卷耳》,或即以这两种卷耳起兴。

n-7

采采卷耳,

不盈顷筐。

嗟我怀人,

寘彼周行。

陟彼崔嵬,

我马虺隤。

我姑酌彼金罍,

维以不永怀。

 

陟彼高冈,

我马玄黄。

我姑酌彼兕觥,

维以不永伤。

陟彼砠矣,

我马瘏矣,

我仆痡矣,

云何吁矣。

n-3

人说,这是后妃思念远游未归的君子而作的感怀诗。

因为思念,无心采摘卷耳。

所以,老是采采不盈筐。

因为思念,尽想着远游君子遭遇的种种困顿。

所以,老是伤怀,老是感叹,老是流泪。

好忧伤的一首古诗。

初读时,很不理解。

后妃,为什么以“采采卷耳”起兴呢?

那又不是什么芸香草,熏衣草。

在乡间,那只是喂猪喂兔的常见野草。

浑身上下,毛茸茸的,像兔耳,像鼠耳,我们便随意地叫它们兔耳草,鼠耳草。

卷耳的细叶,基部圆大,顶部急尖,像南瓜子,我们也叫它们瓜子草。

我最喜欢卷耳的小花,白色,五瓣,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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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多颗粒状、淡绿色的花蕊。

一绿一白,清丽明快。

摘一段《浙江植物志》的简介吧,比我说得明白形象:

卷耳属,二歧聚伞花序,顶生。

花白色。

萼片5枚,稀4枚。

花瓣与萼片同数。

瓣片先端深凹或2裂。

雄蕊10枚,稀5枚或更少,下位生。

子房1室,胚珠多数。

花柱5枚,与萼片对生,少为3至4枚。

一簇一簇的,有许多小花蕾,会持续几个月,甚至成半年地开花。

小花,不凋零,不飘落。

而是慢慢收拢花瓣,像收起一把小花伞,精心孕育繁衍后代的种子。

蒴果圆柱形,先端齿裂。

种子卵圆形,稍扁。

……

n-2

后妃赞赏的或就是生生不息、花开不败的卷耳精神。

或者,是以卷耳的小白花,象征纯洁而又坚贞的真挚爱情。

教授先秦文学的徐老师也说,后妃以“采采卷耳”起兴,是有嘉其花开洁白、纯洁坚贞的因素。

还有一个因素,卷耳,是一味妇儿常用药。

后妃,或借此体现博大深厚的慈母之爱。

卷耳,古称耳,也叫耳草,言其像妇人的耳朵。

据明李时珍《本草纲目》记载,卷耳,全草入药。

宜于实熟时采收。

味甘,性温,有小毒。

有清热解表、消肿止痛等功效。

可治妇科乳痈、小儿风寒等。

正因卷耳的这许多好处,又因是我熟悉的兔耳草,鼠耳草,我喜欢上了那首古老的《卷耳》古诗。

只是,在我念来,那是意境是欢快的:采采卷耳,顷刻盈筐!

家乡田野,太多卷耳草了。

球序卷耳,簇生卷耳,都有。

东一把,西一把,很快就填满箩筐。

哪里会终日采采,不盈其筐呢。

……

n-11

这一丛,藤蔓缠绵,羽叶齐整,开着紫红色、蓝紫色小花的,是大巢菜,我们叫它野豌豆。

还有一种相近而小的,是小巢菜,我们叫它老鼠豆。

大巢菜、小巢菜,均是豆科,野豌豆属,一二年生草本。

茎纤细,柔弱,具棱,疏被黄色短柔花。

初看,会嫌它们过于凌乱。

细看,就会发现,花叶、花须、花朵都极精致,还有点浪漫。

偶数羽状复叶,有小叶6至14枚,柔软,轻盈,你会想到那是绿天鹅(有绿天鹅吗,我想是有的)遗落的绿色羽毛。

叶轴顶端,有分枝卷须,像盘缠在棱形绿蔓上的小青龙,也像花蝴蝶那对颤动的小触角,探头探脑,总在寻找可攀援上升的依附物。

若是没有可攀援的,就自主地向空中伸展,向上,向上,再向上,像见风生长的巨臂,仿佛要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连接成登月的天梯。

n-5

好家伙,你让我重新理解了攀援植物的生命魅力:它们并不完全依附高山、大树,还会自主发展。

蝶形的小花,或深蓝,或淡紫,或粉红,也有艳红与白色的,像极五彩缤纷的豌豆花。

这让我们坚信:大巢菜,小巢菜,就是大豌豆,野豌豆,香豌豆。

它们的小豆荚,无疑是可以食用的。

小时候,我们常常生吃大巢菜、小巢菜的青豆荚,解馋,止渴,又充饥。

既然叫菜,自然是吃得的。

据明朱橚植物图谱《救荒本草》记载,为救饥,先民常采野豌豆(大巢菜)豆角煮食。

或收取豆粒,煮食。

或将豆粒磨成豆粉,制作各种食品食用。

其营养与口味,与农家种植的黄豆、大豆相同。

不仅青豆荚、老豆粒吃得,大小巢菜的嫩茎嫩叶,也是上好的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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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薇图》描绘的伯夷、叔齐首阳山采食薇菜,即是巢菜。

《诗经·小雅·鹿鸣之什.采薇》中的薇菜,也是巢菜。

采薇采薇,

薇亦作止。

……

采薇采薇,

薇亦柔止。

……

采薇采薇,

薇亦刚止。

……

这是一首反映戍边战士征战之苦及思乡心切的古诗。

远离家乡,远离亲人。

日日怀乡,夜夜思乡。

n-9

怀念家乡的亲人,思念家乡的薇菜。

薇菜发芽了,薇菜长嫩叶了,应该回家了。回不了。

薇菜变老了,薇菜枯萎了,应该回家了。回不了。

年复一年,战争不断。

回家之日,遥遥无期。

昔我往矣,

杨柳依依;

今我来思,

雨雪霏霏。

行道迟迟,

载渴载饥。

我心伤悲,

莫知我哀!

……

n-10

好不容易挨到战争结束,可以回家了,又怕见家乡,怕见亲人。

大雪纷飞的冬天,薇菜是肯定没有了。

家园,想必已经荒芜。

亲人呢,恐怕也多已亡故。

怎不悲伤,怎不哀叹?

读过这首古诗,大巢菜,小巢菜,就多了一重思乡的寄托,也成了思乡的泥花草。

眼下,正是家乡大小巢菜开花结豆荚时节。

耳边,又响起了采薇采薇的浅唱低吟:

采薇采薇,

薇亦作止。

……

采薇采薇,

薇亦柔止。

……

n-4

像吟咏《卷耳》古诗一样,又把《采薇》古诗唱成欢乐颂了。

可别嗔我不懂古诗吟诵呵!

只因知福惜福天天快乐咯!

所幸,山河壮美,国泰民安!

更幸,家乡不远,亲人近身!

跟着思乡的泥花草,就可以回到可爱的家乡,就可以再见家乡亲友,投进母亲怀抱!

啊,对了,思乡的泥花草也是益母草,健儿草。

也是巧,今天(2007年5月12日),是护士节;明天(2007年5月13日,星期天),是母亲节。

借这益母健儿的泥花草,祝大家双节快乐,安康幸福!

2007.05.12/23:12:43

摄影:阿明、陈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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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乡的泥花草》有 17 条评论

  1. 聃聃说:

    诗经很美,你笔下的花草也很美,每读一篇,就学会很多知识。

  2. 野菊花说:

    谢谢钱老师鼓励,我当继续努力。顺祝母亲节快乐!

  3. 古月女墙说:

    故乡的山,
    故乡的水,
    故乡有我童年的脚印,
    几度山花开,
    几度夕阳红……

  4. 野菊花说:

    我也爱这《故乡情》,程琳唱的:
    故乡的山,
    故乡的水,
    故乡有我童年的足印。
    几度山花开,
    几度潮水平,
    以往的幻境依然在梦中。
    他乡山也绿,
    他乡水也清,
    难锁我童年一呀寸心。

    故乡的土,
    故乡的人,
    故乡有我一颗少年的心。
    几度风雨骤,
    几度雪飞春,
    以往的幻想依然在梦中。
    他乡人也亲,
    他乡土也好,
    难锁我少年一呀寸心。

    故乡的爱,
    故乡的情,
    故乡有我青春的歌声。
    几度芳草绿,
    几度霜叶红,
    以往的同伴依然在梦中,
    我却常在梦里故呀乡行。

  5. 温岭小丁说:

    在浙大学习这么久,竟然不知道华家池这么的美。令人陶醉

  6. 野菊花说:

    你好,温岭小丁。华家池的确很优美,非常怀念。

  7. 易水寒说:

    看来我确实班门弄斧了啊,原来老师早就有写过小花小草的文章呢,只不过是初来乍到的我不知啊。我给老师发植物照片的初衷也就是想让这么热爱大自然的您对于常见却叫不出名来的花花草草们也来一篇美的文章呢(原来早就在这里啦!)。是啊,很多小草看着差不多,但又有特别多的分类,就象繁缕有特别多的品种(有长瓣繁缕、巫山繁缕、鸡肠繁缕、中国繁缕、叉岐繁缕等很多种),可是偏偏又跟鹅肠菜搞混了;老师文章里面提到的通泉草、泥花草很象,然而曾经我搜索过的弹刀子菜,两样更象是孪生的。呵,有兴趣研究的话这确实是要花些时间专研的哦。

  8. 野菊花说:

    你真行啊,简直就是一位植物专家。也佩服你的钻研精神。下次有不懂的,就请教你了。非常感谢你寄植物图片来。花花草草值得我们去热爱,去学习。

  9. 大浪淘沙说:

    我的天啊,这些小花小草的,我一点也不懂,就知道一样—半边莲,我在药方中经常看到,但是不知道它有什么功效。

  10. 野菊花说:

    你是海边长大的,你熟悉的大海和浪花;而我熟悉的就是这些山野的小草小花。那是很自然的。半片莲在我们那儿是一味蛇药,捣汁外敷,治疗蛇伤。另外还有利水,消肿,解毒,除湿等功用。不要奇怪,小时候在农村,我采过很多草药。

  11. 那一抹淡黄说:

    真的很爱戴您,在喧嚣的城市中还能时时保持一颗平静的心,能发现生活中的许多细微美好!细微的美好就在身边,能够发现就是天堂!

  12. 野菊花说:

    你好,谢谢你的鼓励。那段时间在华家池学习,虽然只有两个星期,但还是充分享受了华家池的美丽与宁静。上课之余,总爱在湖畔和校园转悠。也许是心情放松的关系吧,看什么都是美好的,包括田野的小花小草,胡乱记下这组随笔。你说得好,细微的美好就在身边,能够发现就是天堂!顺祝冬至快乐!

  13. 艾米说:

    那蓝色的小花旁边还长着像元宝一样的小颗粒吧,那个小东西,按一下会响的哦!
    这些花草都那么的熟悉,这就是长在农村的好处吧!

  14. 野菊花说:

    小米好,与你这可爱女孩重逢在菊花园,真让我高兴。
    按一下会响的小颗粒是泥花草的果实,我们也喜欢玩,特别爱听那一声轻轻的脆响,卟——,像小炮仗,心情随之开朗……农村女孩才能享受到呵。
    祝你天天开心!

  15. 误差说:

    小花小草,都是情…跟着思乡的泥花草,回来吧,家的味道,母亲的怀抱…祝福丁老师中秋假期快乐,阖家团圆,吉祥安康!

  16. 野菊花说:

    王老师好!
    谢谢你的问候与祝福!
    家乡,是你我心中最圆最明最思最爱的中秋月,永远不会忘记的。
    现在真好,中秋节都有法定休假,可以团聚赏月叙亲。
    祝王老师全家中秋快乐,幸福安康!

  17. 野菊花说:

    今晨,转此旧稿到微信。
    徐老师转发:谢谢徐老师!早上好!提前祝你中秋快乐,新作成功![玫瑰][咖啡][强]
    谢谢!也祝你中秋节快乐![握手]
    王老师留言:一花一草,都是乡情…丁老师早安[玫瑰]
    ——王老师,早安![咖啡]这是华家池组稿最后一章,又正值那一年母亲节临近,就以思乡恋亲画个团团圆[微笑]现在转发,正值这一年中秋节临近,就以思乡恋亲画个团圆月,祝王老师中秋快乐,花好月圆![玫瑰][玫瑰][玫瑰]
    丁老师中秋假期快乐,阖家吉祥[玫瑰]
    ——谢谢!也祝你尽享小长假,中秋阖家乐![玫瑰]
    阿斌留言:中秋如意快乐![玫瑰]
    ——谢谢阿斌!早上好!也祝你全家中秋快乐,事事如意?[玫瑰]
    蒋主席留言:[玫瑰][玫瑰][玫瑰]
    ——蒋主席早安![咖啡]谢谢鼓励!这是华家池旧稿最后一章。上课听好,落课拔草。梦回童年家乡好时光。[微笑]
    周老师留言:泥花草又叫锯齿草,学习了,谢谢!
    ——周老师早安![咖啡]谢谢鼓励,只是一些小时候认识的小草。泥花草,叶缘有锯齿,又名锯齿草。这小草很神奇,竟知我爱看,干脆住进我家阳台花盆。白捡了一组干干净净的泥花草图。花草有情啊,不枉我为它们喝彩。与你分享!提前祝中秋节快乐!
    艾米留言:丁老师,早安![玫瑰]
    ——小米,早安![玫瑰]
    老同学李宇红留言:仲秋快乐[玫瑰][玫瑰]
    ——谢谢![咖啡]也祝你仲秋快乐![玫瑰][玫瑰][玫瑰]
    ——谢谢各位师友,早上好,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玫瑰][玫瑰][玫瑰]
    诗人张锋留言:丁姐,上午好![愉快][握手][玫瑰]
    ——谢谢诗人,上午好![愉快][握手][玫瑰]
    诗人张锋转发:谢谢诗人,上午好![愉快][握手][玫瑰]
    丁姐,上午好![愉快][握手][玫瑰]
    老同学李兆忠留言:师妹中秋快乐!你写的泥花草,我小时候割草很熟悉它,现在读了你的美文,也是依稀记得,是有那么一种小草。
    ——谢谢老同学鼓励!写这组旧稿时还在你们温岭,锦屏公园就有泥花草,晨练阿公告诉我,温岭方言叫牛踏草,很形象的。这草小而多,又易长,牛踏都不怕。祝你全家中秋节快乐![玫瑰][玫瑰][玫瑰]
    多谢老同学,你说牛踏草,我就想起了。当年我割草都不割它的,要不割来晒干,当柴烧。想不到这草儿在老同学笔下也是风姿卓约!真[强]
    ——多谢老同学表扬,我是因为在那里学习,早晚闲着瞎转,看到有熟悉的花草就拍几张,抄点书,传网上朋友分享。自己也得个娱乐。玩的。你是厚爱过奖了。不过很开心。[微笑]
    罗老师留言:枕着小草入梦,枕着小草醒来,丁老师少女之心溢于言表,活跃纸上!
    ——谢谢罗老师!这是华家池旧稿最后一章。湖畔读书,花草相依,美好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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