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家池的车前草

在华家池培训学习,环境清幽,开卷有益,那是不用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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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一样不方便,寝室不通网络。

想上网查个资料,收个邮件什么的,得拎了笔记本,走过长长的走廊,再下到二楼。

二楼东头,有个小房间,挤挤挨挨,摆放五六套陈旧的桌椅,有些凌乱地牵扯几根磨掉牙齿的网线。

尽管简陋,总算能上网。

每天晚上,就总有同学光顾此间。

我们戏称,这是华家池的小网吧。

我的习惯是晚上敲键盘,又总把网络当图书馆,小网吧就显得更为重要。

傍晚散步回来,必定会去小网吧。

这两天(2007年5月中旬),中国股市是牛气冲天。

光顾小网吧的,多半是为了查阅股市信息。

有同学看我每晚光顾小网吧,又总是长久占线,便以为是股市淘金。

“这么投入,捡不少钱吧?”

“啊?你说什么?”

“你没炒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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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股?没有。不过,是捡钱了,捡了不少。”

“炒房地产,炒黄金,炒字画?”

“都不是。捡地钱。”

“什么地钱?”

“喏,你来看。”

“就这地钱呀,全是些不起眼的小花小草。倒是挺好看的。哪里捡的?”

“就华家池呀。这是小孤山捡的,这是湖心岛捡的,这是奔马广场捡的。”

“还是你好,捡地钱,没风险,省心思。继续捡,继续捡。记得放到网上,让我们共享呵。”

“行。”

受到鼓励的我,真的乐此不疲——继续捡我的地钱。

向来习惯早起,可相比采药草的两位老人,还是晚了点。

有意识提前半小时出来,还是让二老久等了。

“又来迟了,难为情。”

“我们也才到。今天,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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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奔马广场吧,那里有许多车前草,雕塑平台上的那一片,齐簇簇地围着‘马蹄’生长。”

“那不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马蹄草、马蹄金啦。”

车前草,中文植物名就叫“车前”。

车前科,车前属,多年生草本。

喜生牛马车辙中,故名“车前”。

这是我国原有植物。

据植物专家考证,最古老的称谓是“芣苡(fú yǐ)。

大约成书于战国至西汉时期的《尔雅》(我国最早的词典)有记载,称芣苡,又叫马舄(mǎ xì)、车前。

舄,鞋,履。

马舄,马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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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当是“马蹄草”、“马蹄金”别名之由来。

这两个别名很生动,很形象。

车前草,生命力极强,生于车前道旁,被牛蹄马蹄踩烂了,还能重新挺起腰杆。

夏秋时节,稻穗似的花鞭结满车前子,泛出金灿烂的光泽。

骏马奔驰,马蹄带香也沾金。

马蹄草,马蹄金,充满诗情,富有画意。

又据明李时珍《本草纲目》记载,车前草,自古药用。

全草入药。

味甘,性寒,无毒。

入肝、脾二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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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利水、清热、明目、祛痰、止痛、强阴、益精等功效。

可治小便不通、淋浊、带下、尿血、黄疸、水肿、热肉、泄泻、鼻衄、目赤肿痛、喉痹乳蛾、咳嗽、皮肤溃疡等。

并称,有百益而无一害,久服轻身耐老。

车前草的种子——车前子,也是一味良药。

夏秋季,果实成熟时,割取果穗,晒干后搓出种子,簸去果壳杂质。

味甘,性寒,无毒。

入肾、肝、膀胱三经。

有利水、清热、明目、祛痰等功效。

可治小便不通、淋浊、带下、尿血、暑湿泻痢、咳嗽多痰、湿痹、目赤障翳等。

《本草纲目》还记录了车前草的食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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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珍引唐王旻《山居录》曰,古人常以车前草为蔬菜。

至唐时,尚有山里人家,采集车前野草食用。

更有人,在自家园圃种植车前草,剪嫩苗食用。

李时珍也证实,至明朝,犹有人采车前草煲汤或炒食。

讲究一点的,则先以酒浸泡车前草,经一夜,再蒸熟研烂,制成菜饼。

然后,将菜饼晒干,焙研,搓成丸散,长期服食。

利水道而不动气,可以延年益寿。

又据明朱橚植物图谱《救荒本草》记载,先民为使救饥,常采车前草嫰苗叶食用。

其食用方法是,先入水煠熟,再用清水浸泡一会,除去涎沫,淘洗干浄,油盐调食。

对车前草有药膳功效认识,或可上溯至《诗经》时代。

先秦时的一首华夏民歌《诗经·国风·周南·芣苢》,就记录了一群女子,采集车前草,以备药膳之需。

芣苢fú yǐ,音义同“芣苡”,同是车前草古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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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采芣苢,薄言采之。

采采芣苢,薄言有之。

采采芣苢,薄言掇之。

采采芣苢,薄言捋之。

采采芣苢,薄言袺之。

采采芣苢,薄言缬之。

……

春天的车前草,是车前菜,牛甜菜,田菠菜,跟荠菜、焊菜、东风菜和马兰头一样,是鲜嫩美味的上好野菜。

姑娘们采呀,掇呀,可开心了。

于是,载歌载舞,采采不已。

到了秋天,车前草的种子成熟了,又是品质优良的药材——车前子。

姑娘们又结伴而行,捋呀,袺呀,也很开心。

又是一番载歌载舞,也是采采不已哪。

就这么通俗简短的一首古诗,写尽了春秋时节,采集车前草的快乐。真是美好。

吟咏《芣苢》古诗,常常因之联想到江南采莲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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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可采莲,

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间。

……

还会想起采桑,采茶,采菱。

采红菱,采紫菱,采那两角尖尖的大青菱,也是大好的美景美事。

还是动听的《采菱曲》。

相携及嘉月,

采菱度北渚。

微风吹棹歌,

日暮相容与。

采采不能归,

望望方延伫。

倘逢遗佩人,

预以心相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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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首:

吴江女儿采莲花,

凌波绰约如朝霞。

越江女儿采菱角,

隔水轻盈笼芍药。

……

景美,人美,心情美!

马蹄草,马蹄金,应是北方叫法,教人联想到古老的车道马辙,联想到秋天的辉煌,有一种壮丽之美。

我们南方,多称之为蛤蟆草、蛤蟆衣。

传说,刚从沉沉冬眠苏醒的青蛙、蛤蟆,喜欢躲藏的车前草丛或叶下,故有“蛤蟆草”俗称。

类似的,还有蛤蚂草、蟾蜍草、黄蟆龟草等。

车前草的叶片,有清晰的弧形叶脉,又是那么翠绿,真的很像青蛙、蛤蟆的绿衣衫,故有“蛤蟆衣”别名。

蛤蟆草,蛤蟆衣,教人联想到春草的嫩绿,联想到小青蛙的活泼可爱,有一种田园之思。

车前草,还有一个可爱的名字,叫牛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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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大车前草,特别像天台小狗牛(家乡特有小种牛)竖立的耳朵。

类似的,还的猪耳草、驴耳草。

车前草,还有许多有意思的别名俗称。

由车前草的食用功能,衍生出车轮菜、车前菜。

因其当道而生,车行必见,又称当道。

生道旁,牛喜食,又称牛食草。

由牛食草,又联想到车前草,叶片似牛舌,又称牛舌草。

赞其顽强易长,牛踏过食过,有幸遗者,很快又茂盛生长,又称牛遗。

则马舄(马蹄草),衍生出牛舄(牛蹄草)。

又进而衍生出胜舄、胜舄菜——任马舄、牛舄践踏不死,犹鲜嫩可当菜。

早年,农家孩子没什么时新玩具,常采草茎花穗玩斗草游戏。

车前草,有长花穗,长花梗,而且,有一定柔韧度,也是理想的斗草。

三五放牛娃一起,每人抽根车前草花穗,彼此交错,互相勾住,同时使劲拉扯,谁的花穗先断了,谁先出局。

坚持到最后的,就是大赢家,被孩子们尊为天官。

由天官判断,依次轻打输家手心、屁股。

这游戏的些像大人打官司。

车前草,就又叫官司草、打官司草。

小时候,我也玩过这类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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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只是乡间男孩女孩用几茎小草比试输赢,可也有一天甚至多日欢愉。

有时,还会带入梦境。

梦呓犹兴奋高喊:“我赢了!我是天官!”

此情此景,正像北宋词家晏殊在《破阵子.春景》中笑赞的东邻女伴:

燕子来时新社,梨花落后清明。

池上碧苔三四点,叶底黄鹂一两声。日长飞絮轻。

 

巧笑东邻女伴,采桑径里逢迎。

疑怪昨宵春梦好,元是今朝斗草赢。笑从双脸生。

这不,东邻女伴,昨日斗草赢了,今日,犹笑意写在脸上!

又称其初生之苗叶似汤匙,若饭勺,又称汤匙草、饭勺草。

此外,还有猪肚菜、灰盆草、车轱辘菜、驴耳朵菜等。

这都跟我们祖先认识利用车前草有关。

我与两位老人一边聊着车前车的古今异名趣事,一边向奔马广场方向走去。很快就到了。

扶两位老人走上雕塑平台,让他们看骏马脚下的那一圈车前草。

阿姨说,这车前草,还真围着马蹄生长呀,是专为要营造“踏花归来马蹄香”的意境而栽种的吧。

我说,是车前草与奔驰骏马前生今世的不了情缘吧。

可老先生说,不对,不对,别忙着唱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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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外来入侵物种,叫北美毛车前,可不是《诗经》中描写的芣苢。

北美毛车前?

我看着,就像小时候挖过的毛叶车前草。

据《浙江植物志》记载,车前属,约250种,广布世界各国。

我国有13种,各地均产。

我省有3种,车前、大车前、北美毛车前。

俗称蛤蟆衣、蛤蟆草者,多指车前。

大车前,根茎粗壮,叶片宽大。

毛叶车前草,应指北美毛车前。

这三种车前草,药用价值相似。

但中医药家习惯用我国原有的车前、大车前。

北美毛车前,上个世纪(20世纪)50年代初期,传入我国,浙江农村,多有此草。

本种与我国原有车前、大车前的区别,主要是全株披白色长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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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长时,叶片狭长,几分似野塘蒿幼草。

一旦抽穗扬花,立马具有了车前草的特征,长长的叶柄,亭亭的花穗。

花穗特多,一棵就有五六根,密密麻麻,像竖立着的水蜡烛。

就因多花穗,多种子,繁殖蔓延特别疯狂。

老先生说,这是近乎霸道的物种入侵。

也就半个多世纪,已经蔓延全国。

心想,同时药草,繁殖多,蔓延快,不更好嘛。

老先生说,没那么简单。

北美毛车前的生长繁衍,像豚草、日本看麦娘和加拿大一枝黄花等入侵物种一样,既疯狂,又霸道。

豚草,菊科,豚草属,一年生草本。

原产北美,20世纪30年代,传入东北三省,后遍布全国。

日本看麦娘,禾本科,看麦娘属,一或二年生草本。

原产日本,20世纪30年代,作为牧草,传入东北三省,后遍布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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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一枝黄花,菊科,一枝黄花属,多年生草本。

原产北美,20世纪30年代中期,作为观赏植物,引入上海、南京等地,后逸为恶性杂草,遍布全国。

这些外来物种,不仅自身迅速蔓延,还抑制本土植物生长。

如此说来,像经济交往和文化交流一样,外来物种的引进,也不能放任自流。

我们不反对适当引进国外优良物种。

我国历来有引进优良品种的传统,葡萄、石榴、芦荟、甘薯、紫苜蓿、西番莲、银合欢,都是国外引进的。这没什么不好。

关键是要有所选择,加强管理,为我所用。

若是像豚草、日本看麦娘和加拿大一枝黄花那样,只有危害,百无一用,就该尽早铲除。

老先生说,野塘蒿也是很不友好的外来入侵物种,也要加以控制。

野塘蒿,多通俗、多中国化的植物名称,我当就是我国原有植物呢。

在我们台州,这是随处可见的野草,哪一天不见它们二三回。

我们对它很友好的,为它取了许多好听的名字,有称牛尾蒿的,也有称飞篷草和糯米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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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为“蒿”、“孝”同音,长得又像小毛竹,温岭渔区有拿它当孝杖的,就又多了一个“孝杖草”的别称。

我对野塘蒿,也很有感情呢。

春天的野塘蒿,枝柔叶嫩,是很好的猪草牛草。

夏天的野塘蒿,花香宜人,是很好的野菊夏菊。

秋天的野塘蒿,飞蓬飘扬,是很好的草玩具。

冬天的野塘蒿,枯枝松脆,又是很好的引火柴。

真不敢相信,这也是外来入侵物种。

野塘蒿,还是药草。

全草入药,清热解毒,能治伤蛇。

查阅《浙江植物志》得知,野塘蒿,菊科,白酒草属,一年生或多年生草本。

原产南美州。

1842年鸦片战争后,经由香港、上海、厦门、青岛、烟台和大连等海港,进入我国,很快遍布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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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年月久远了,又不像豚草、日本看麦娘和加拿大一枝黄花那么具有破坏性,人们也就把它们认作本土物种了。

最早报告野塘蒿入侵的香港口岸,时在1857年。

因细叶密生如丝,又有香味,称香丝草。

香丝草,多好听!

越说越认野塘蒿之好,更恨不起来了。

老先生说,你我都是太爱小花小草了。

不过,外来入侵物种的控制和管理,必须引起重视。

这些年,野塘蒿也有些疯狂,都长到城市街道和公园小区了,机关、校园、医院,也长驱直入。

华家池校区的奔马广场,也有丛生的野塘蒿,长很高了,即将进入扬花期。

一旦开花,小飞篷会带着种子,漫天飞扬,落地生根,迅速蔓延。

“我来拔了它。”

老先生说着,就弯腰去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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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吧。这草扎手的。”

“不怕。我经常拔的。”

“由他去吧。你不知道,我家老头,对这些外来入侵杂草,很气愤的。总是看到就拔除。”

“对待外来入侵物种,就该人人动手,尽早拔除。”

“这片北美毛车前呢,你想怎样处置?”

“也是尽早拔除喽。我写过文章呢,呼吁尽可能把北美毛车前当鲜药草使用,不让它们过快繁殖,过度蔓延。”

“你老说得有道理,趁种子没有成熟时拔除,也是一种有效的控制。”

“再就是,提倡尽可能多地培育、种植本土的车前、大车前。有种巨叶车前草,产量高,品质优,就值得推广。”

“老家的乡邻,有种植药草的传统,白术、田麻、木蓝、曼陀罗、毛地黄、三白草、板蓝根、虎耳草等,就种了不少。也看到有人种植破铜钱、活血丹、韩信草、鱼腥草和巨叶车前草等。就是不上规模,没有形成产业。”

“那得引导。种药草,还是很有前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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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回头跟他们说说,鼓励多种药草。我就拿你的话跟他们说,种植、培育本土药草,不仅能带来可观的经济效益,更是保护中华物种,保护中华药草。”

“就该这样去宣传。谢谢你啦。”

“得谢谢你老才对。跟了你们几天,认识不少中华药草,回忆起许多美好的往事,也懂得了抵制外来物种入侵的紧迫。太感谢你们了。呀,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走。明天,你们还来华家池吗?”

“我们还要在杭州住几天,还会来华家池的。怎么,乐意跟我们老头老太在一起?”

“乐意,太乐意了,长不少知识呢。对了,还没请教尊姓呢,我得喊你们老师。”

“他当过一阵村小的老师,就会哄小孩,你喊他蒋老师吧,他可乐意了。”

“那都是几十年头前的事了,老了,忘了,还当什么老师。”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老师是永远年轻的。就这样,蒋老师,蒋师母,明天见!”

“明天见!”

2007.05.14/22:16:35

摄影:阿明、陈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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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家池的车前草》有 20 条评论

  1. 聃聃说:

    能入药治咳嗽的,就是这个车前草。上初中时我做的第一个标本,也是这东东。植物学学名也叫车前子吧。在我的家乡是,春天里另有一种植物,叫荠菜。

  2. 野菊花说:

    车前草,常以种子——车前子入药,所以,也以车前子指代全草。车前草有大叶、平叶、巨叶和毛叶之分,又有洋车前草,细分起来还是很多样的。钱老师的家乡以红脚、白脚区分车前草的大类,也是有道理的。荠菜,是另一种植物,《三月的田野》一文中有荠菜图片——开小白花的那种。

  3. 古月女墙说:

    集种、产、销为一体,生产一种真正驱火的“马蹄金饮料”,应该比金银花饮料好卖吧?

  4. 野菊花说:

    马蹄金饮料、马蹄金清凉茶、马蹄金消暑汤,……抓紧注册生产吧,很不错的驱火祛邪品牌。

  5. 古月女墙说:

    看到一张”蛤蟆丸”的图片。小时候,母亲为了省那药店里的8毛“凉药”钱,常熬此物汤驱火,效果特好,现在只能是药店里拿点西洋参驱驱烟火烟臭,也就没有了那待遇。

  6. 野菊花说:

    那是车前子,亦叫车前草,天台方言叫蛤蟆衣——那几片绿叶,特别像穿绿衣的蛤蟆,是农家常备常用的凉药,我也喝过。温岭叫蛤蟆丸,也很生动。

  7. 野菊花说:

    车前草的功效是很奇特的。清热,利尿,祛痰,凉血,解毒,治水肿尿少,热淋涩痛,暑湿泻痢,痰热咳嗽,吐血衄血,痈肿疮毒,……也是一味百病消的良药。

  8. 叶海说:

    没有想到我们还是校友,你也是农大的啊,哈哈,认识认识。

  9. 野菊花说:

    哈,碰上一位农大专家。我不是农大的。但与农大有缘。去年5月,在你们校园学习半个月,享受了华家池的美丽与宁静。

  10. 向日葵说:

    车前草,也叫车前子吧,我们村里都叫它蛤蟆叶,田野里到处都可以见到,母亲常挖了它们煮汤喝,据说可以下火。汤的味道是略含苦味的清香,很特别。我小时候常在田野里采了它,洗一洗,在阳光下晒干后,拿去卖给药店,再拿卖草药所得的钱给自己买书簿。所以一看到它,觉得挺亲切的。

  11. 野菊花说:

    嗯,车前草,车前子,就是俗称蛤蟆叶、蛤蟆衣——天台称蛤蟆衣的小草,很常见,我也采过,卖给收购站。乡下生活还是很多相似的。

  12. 英子说:

    加拿大一枝黄花、小飞蓬、野塘蒿、钻形紫菀、一年蓬、马缨丹和金鸡菊是我国东南地区有分布的7种外来杂草。但他们的花很美丽呵,特别是马缨丹和金鸡菊。真舍不得全部铲除。

  13. 野菊花说:

    我也喜欢开花的马缨丹和金鸡菊。不过,对待外来入侵物种,还是要谨慎引种,严格控制。特别是不能让它们任意侵占农田、果园和花圃。

  14. 易水寒说:

    小时候母亲熬过一整锅的车前草,加些糖来就是一整杯的凉茶.读了这一篇让我又重新回味了那个味……

  15. 野菊花说:

    你好。我也喝过车前茶凉茶呵,怀念……

  16. 大浪淘沙说:

    明明去短期培训的,现在课外时间你还加上中草药知识学习了,你收获还真是不少啊!

  17. 野菊花说:

    哈,华家池的车前草,是业务培训以外的兴趣收获。谢谢你的鼓励。

  18. 误差说:

    天天上网捡钱啊,恭喜发财!…骏马奔驰,马蹄带香也沾金…景美,人美,心情美!…中医百草园,我也感觉挺好的…感恩丁老师分享!

  19. 野菊花说:

    王老师好!
    是的,那两周最轻松,早晨,傍晚,游湖捡地钱,夜自修,上网查找资料,收获很大,很乐意与你分享,共同发财致富!
    王老师总是看得认真,从杂草丛中硬拣起一朵还算美的小花,谢谢了!
    骏马奔驰,马蹄带香也沾金。这句话其实也是即景联想,白白捡来,也是华家池地钱!
    华家池,大花园,百草园,美校园,感觉特好!

  20. 野菊花说:

    今晨,转此旧稿到微信。
    潘老师留言:蛤蟆叶,农村里这么叫。
    ——潘老师早安!谢谢贡献又一车前草俗称!秋美![玫瑰]
    诗人张锋留言:丁姐,早上好![愉快][握手][玫瑰]
    ——谢谢诗人,早上好![愉快][握手][玫瑰]
    诗人张锋转发:谢谢诗人,早上好![愉快][握手][玫瑰]
    丁姐,早上好![愉快][握手][玫瑰]
    谢老师留言:应该称呼丁老师,早上好!经常读写的文章,能长好多知识,感谢我们有缘相识。
    ——谢老师早上好![咖啡]过奖了,大多早年随手记下的旧稿,转微信客厅是为朋友交流讨教,也表示问候啊。很高兴认识你和你的姐妹们,有缘,有幸,我很珍惜。提前祝你中秋节快乐![玫瑰][玫瑰][玫瑰]
    艾米留言:丁老师,早安![玫瑰] 车前草–蛤蟆衣,小时候院子里很多,那时候还没有水泥地,长了好多植物。还记得有马齿苋。 小时候大人跟我们说蛤蟆衣女孩子不能乱吃,可能跟蛤蟆衣性寒有关吧? 秋天到了,一枝黄花又开咯!
    ——小米,早安![玫瑰]家住农村,前溪后山,田园风光,四季瓜果,女孩小米就是见多识广,体悟生活![强]蛤蟆衣以前是很常见,婚育妇女釆集较多。提醒小女孩不乱吃,或真与性寒有关。我们老家没这个忌囗,夏日冲凉茶我也尝了。秋天的加拿大一枝黄花很美,但往往令土地硬化,温岭团委曾几次组织青年清理长在农田边上的加拿大一枝黄花。温岭大雷山有本土的一枝黄花,也很美,且无公害。赏花快乐![玫瑰][玫瑰][玫瑰]
    哈哈,就是提醒未婚育的女孩不能吃[害羞][害羞][害羞]
    ——[微笑]或许是提醒女孩慎用吧。其实,古代釆来当野菜,应该没大人小孩区别。
    马齿苋,天台方言叫苋蒜,味似苋菜而有蒜香吧,我们常釆来炒食。你说还可以洗脸去痘,也是祖传秘方咯。今年,我家阳台花盆长了四五棵马齿苋,持续开小黄花,也很美的。[玫瑰]
    马齿苋,我们这叫蒜含。我上次拿来水煮凉拌,感觉味道不大喜欢。他们说炒起来加点米线比较好吃,还没试过。 马齿苋煮水泡脸,具有消炎的作用,用这水泡脸后,比较舒服,效果还是有一点的。 我现在在用的护肤品里的成分中就有马齿苋。
    ——蒜含,或就是蒜苋。曾听温岭老林先生说,温岭从黄岩分出来时,许多方言用词有意颠倒,以区别黄岩话。比如籴米讲粜,套鞋鞋套等。[微笑]也是有创意,有个性![强]马齿苋,红苋菜,都比较适宜加米线炒食,在温岭时食堂师傅偶会加工,我们都喜欢吃。马齿苋美容有功效![强][强][强]
    王老师留言:骏马奔驰,马蹄带香也沾金…丁老师[强][玫瑰]
    ——[微笑]王老师看得仔细,我也是看见奔马雕塑,联想到车前草,又称马蹄金,才白捡了这一句。谢谢王老师鼓励,满纸但有一句被圈点,乐也![微笑]王老师秋安![玫瑰]
    ——谢谢各位师友,早上好![玫瑰][玫瑰][玫瑰]
    周老师留言:车前草,别名马蹄,长见识。谢谢[玫瑰]
    ——周老师早安![咖啡]车前草,天台方言蛤蟆衣,温岭俗称蛤蟆叶,车前、马蹄、当道等或是北方人先叫出。谢谢鼓励,我也是听人说的。
    罗老师留言:一花一世界,一草一暮春!
    ——罗老师总结得好,慧心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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